除了面對寒冷,三、四次餘震總是把已入睡的記者弄醒,其中一次比較強烈,除感到地板震動,還可清楚聽到建築物咯咯作響,幸而餘震持續一會兒就停下,毋須緊急疏散。
捱了一夜,翌日又面對新問題,就是出發時太「大安旨意」,沒帶牙膏牙刷,結果兩天沒刷牙,口臭得連自己也無法忍受,但要在市內買一把牙刷亦非易事,便利店大多關門,超市排長龍,到酒店討一包牙膏牙刷又被拒絕,無奈轉入橫街窄巷,竟意外找到一間客滿小酒店的餐廳有早餐供應,口臭的事一下子拋諸腦後,即進內點了一個1000日元的日式早餐。
連日吃餅乾已失去胃口,這個有魚、有菜、有飯、有湯的早餐,只看一眼已叫人精神一振,入口時那暖和感覺觸動口腔每條神經,恍如山珍海錯。
在香港,凌晨4時落街也不難找到熱騰騰的美食,但在災區,幸福並非必然。記者或只在災區逗留數天,想到災民不知何時才結束難捱的日子,心裏只能默默祝福他們。
經過半天採訪,記者終找到一間小酒店有房出租,房內有電視、有暖氣、能上網,雖還是因斷水不能洗澡,但看到一張暖笠笠的床,心想終於可以睡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