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年代美國對盟國的監控其實比現時更厲害、更無孔不入,特別是歐洲重要盟國西德根本就處於冷戰最前線,是美、蘇交鋒交手的熱點,任何微妙的政治變動都足以左右大局。七十年代初致力推動「東進政策」(Ostpolitik)的西德總理布蘭特(Willy Brandt)就成為CIA主要監控對象,從個人成長習慣到用人到政策細節都詳細蒐集,一方面防止他破壞大局,另一方面也好在必要時對付他。
其他盟國領袖也同樣受到CIA及美國其他情報機構嚴控,例如英國工黨首相威爾遜就被部份CIA情報主管視為跟蘇聯有特殊聯繫,被立案調查,甚至指他能成功上任是因為蘇聯特務機構KGB為他鏟除政敵。其他如瑞典首相Olof Palme及加拿大總理Lester Pearson同樣成為CIA關注的對象。相比之下,現時斯諾登說的監控幾千個電話、電郵、訊息實在是不算甚麼,跟冷戰時代埋身肉搏針對政府最高層的諜戰相距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