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要寫鄧永鏘那樣漂亮的plainEnglish,多讀閑書比硬啃大書管用。我好幾年前寫過〈鄧永鏘的螢火蟲〉寫的是他的閑讀偶拾。那年,英國雜誌〈TheWeek〉請他選幾本好書寫一寫,他寫了幾個他喜歡的小說人物,說P.G.Wodehouse筆下的BertieWooster境遇佳、人面廣、心腸好("well-off,well-connected,well-meaning");說〈VanityFair〉裏的BeckySharp死要面子,壞得可愛("pretentioustothelast,yetwickedlyloveable");說IanFleming的JamesBond藝高膽大,瀟灑典雅,惹人妬忌("Hisdaringfeatsanddappermannermakeusexceedinglyjealous")。
順手拈來的評語句句點睛,沒淋過幾年英國的冷雨撐不起這個排場。到了這篇〈IlovePlainEnglish〉,鄧永鏘忍不住板着臉示範一下他替文字消毒的本事,我只好拿來當mildlymedicatedhandsoap洗手,圖的是筆下從此少些慘叫聲。
(圖)溥心畬一九五○年小品《鍾馗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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