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左右兩眼雙劍合璧,把她的樽領毛衣削碎。我不明白為甚麼她總喜歡高溫之下穿樽領,但我喜歡她這樣反常;反常的女人反叛,反叛的女人可愛,尤其是配上她那藐視全香港的歪歪的反叛嘴,教我覺得我們是天生不羈的一對。
當我用雙眼把她碎了的樽領衣連同黑超墨鏡扯下來,狹窄的樽領把她的掃把頭髮型也扯亂了。頭髮凌亂上身只戴着胸圍的赤足女人,無論她原先多麼威猛和咄咄逼人,現在也變得很溫柔很容易受傷似的,不再高高在上了;我醉死。
但我怎也不敢以眼睛(或身體任何部份)去脫掉她的貼身裙子。這是一份尊敬,和一套護腦護眼法。
適可而止,我滿足地離開她。怎知甫轉身,便見一肥師奶,正以眼睛貪婪地剝我的衫。我一點也不介意,反而覺得榮幸。可惜,肥師奶貪得無厭,把我剝個清光之後,還企圖用眼睛把我的假牙也剝掉,太過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