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過去一直在各流動物資站負責後勤支援,直至前日早上警方施放催淚彈後,她憤而參與升級行動的討論。她稱起初也不贊同衝擊建築物,因當時立法會人數不多,加上難以預計多少人願意於民陣遊行後加入。但在場「死士」非常堅決,作為支援角色的她只好跟從。
在衝擊途中,她聽到很多同路人說,今次是絕望的一步,「真係揀無可揀,但當時最有用嘅,可能真係(衝擊)立法會」。而林鄭對三名因抗爭而犧牲生命的年輕人置若罔聞,阿花更感悲憤,「好多人都話,成個6月都抗爭,冇一刻停過,真係好攰」,無形間增加了她對衝擊的信念。
阿花表示,行動絕不能稱上成功,「最多都係階段勝利,冇一個人被拘捕,個個全身而退」。事後林鄭譴責示威者,令她更感絕望。她哽咽着對記者說:「呢個政府實在太不知所謂,相信之後更加多和理非會變成前線……如果再有下一次衝擊,我一定會參加。」
前日傍晚才趕到立會的Mary(化名)說,行動給予外界的印象可能是混亂,但「好不可思議同感動係,原來現場仲有好多人一齊留守,佢哋嘅想法只係單純支援入去嘅人」。五年前落力參與傘運的她,慨嘆自己五年前「冇成功咁為佢哋爭取過任何事」,造成今日政府狂妄自大、不聽民意。
■記者于健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