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說,在讀大學的時候,弄了一盒「毛片」綠影帶,但家裏沒有錄影機可播,只好跟着朋友去了一位擁有機器的表舅家裏。可是那天表舅母正好在家,不便張揚,只好東拉西扯坐着瞎聊,最後見表舅母毫無外出之意,表舅只好悄聲安排,叫他們先走一步,到街上等待。
等了許久,表舅做賊似的捧着錄影機跑出來,交到他們手上。他們興奮得不得了,只是兩人家裏都有家長在家,拿了機器卻沒有「影院」。
於是騎着自行車逐家去找朋友,正值晚飯時間,朋友的家長也在家。一家不行,再找一家,帶子還沒插,消息卻傳開,於是逐漸有人加入尋找「影院」的行列,竟糾了十幾輛自行車的車隊,浩浩蕩蕩,鬧了一個晚上,結果仍然沒能找到「影院」,最後精疲力盡,只好散了,「毛片」也沒看成。
想想那時候,中國人想看個奶是多麼艱辛。再看看今日香港報攤上周刊堆起的「奶頭山」,真是換了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