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搜蘋果|王全璋與記者相認:「保重!兄弟!」 高瑜讀中港新聞首選《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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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學運領袖王丹與《蘋果》相識相知20多年,「我對《蘋果》是非常有感情的, 創刊就開始為《蘋果》寫稿。現在已經很久很久了,現在被關閉我當然覺得氣憤之外,當然很傷感。」每年六四周年,《蘋果》記者與王丹做訪問,幾乎是指定動作,今年他與另一名八九學運領袖吾爾開希的專訪,登了在5月24日的頭版,當時的訪問,談香港、談風險,風險來得如此的快。那一次王丹是訪問主角,這一次不幸地《蘋果》成了主體,「我很敬佩《蘋果》,《蘋果》不單在國安法之後,在國安法之前都是北京當局的眼中釘,《蘋果》始終都面對北京當局的打壓,這不是近一兩年的事。20幾年都是這樣,《蘋果》沒有退縮過,20幾年,《蘋果》一直沒有退縮,應該20幾年都這樣,始終沒有退縮過,《蘋果》是非常令人敬佩的,《蘋果》是值得擁有的。」
王丹說,《蘋果》對整個大中華社區,擁有一個特殊的定位,「《蘋果》就是一直扮演一個傳承和傳播真相的角色,為國內的無法發聲的人發聲,我想很多國內的人都有在《蘋果》發表,很大的作用,所以這個我想中國不會允許《蘋果》繼續存在。」他指,當香港沒有了《蘋果》,外界就很難知道香港真實發生的事情。他說,香港已是至暗時刻,但他相信,《蘋果》停刊,但精神會留下,「《蘋果》可以消失,但是《蘋果》精神不應該消失,《蘋果》代表一種精神,堅持新聞自由,堅持對抗專制,不屈服,不妥協,這是一種精神,《蘋果》可以沒有,《蘋果》精神應該一直傳下去。」
北京獨立記者高瑜為新聞理想,先後三次身陷囹圄。得悉《蘋果》困境,高瑜感到非常可惜,「作為媒體人,失去它,就像失去自己陣地一樣」。她非常感謝《蘋果》,指目前局勢比八九民運後,還要艱難,還要殘酷,很多傳媒都淪陷,「 但是最後能夠容我,也只有《蘋果》了;能夠接受我稿件的,也只有《蘋果》了……」
高瑜與《蘋果》交往始於2002年,「我為《蘋果》寫過稿,而且得到黎智英先生慷慨的幫助」,她透露99年出獄後靠稿費維生,透過香港記者朋友介紹為《蘋果》供稿。至近年,熟知中國民情時政的她,仍不時為《蘋果》評論解讀中國現象。高瑜認為要了解香港,了解國內真實情況,「我首選就是《蘋果》」, 因為香港很多報紙已經被黨化,內地不少新聞被歪曲,而《蘋果》是非常本土及專業的報章,「在香港政治運動中,維護新聞和言論自由的一面旗幟」, 認為《蘋果》將永遠留在香港傳媒業的歷史上。
709維權律師王全璋2015年被捕,去年獲釋回家。《蘋果》傳出無法運作後,他接受了《蘋果》記者最後一次訪問,「我覺得非常非常的難過,有一點憤怒。」王全璋指,自己去年出獄後,得知《蘋果》一直關注他的案件,十分感激,「在至暗的時刻有為我們發出聲音,一直在支持我們,安慰我們,鼓勵很大,特別特別感謝你們。」他指,《蘋果》是讓他們自由發聲的出口,「有機會通過《蘋果》這一個平台,表達我們自由的聲音,然後我們也能夠在未來看到更好的希望。」可惜這個本來更好的未來也失去了。
他以童安格《把根留住》的歌詞勉勵《蘋果》:「擦乾心中的血和淚痕,留住我的根。」
《蘋果》在內地被視作敏感的境外媒體,以往無法輕易到內地採訪,而每次找王全璋都很趕急,訪問都是以電話進行,最後一次訪問,以視像方式進行,二人相見,「你不是那個楊默嗎?」「我是楊默啊﹗這一次我們最後(訪問),不用視像見一面也說不過去。」香港記者、內地維權律師終相認,王全璋說:「非常感謝你。從去年我出來以後,就是你一直跟進採訪報道,關注我們的生活。我也陸陸續續看了《蘋果》的文字的,包括視頻,也看了,非常感謝你們。感謝你為我們普通民眾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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