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太太一外出就必須帶同兩個女兒,於是,一切日用所需都由潘先生外出購買,自農曆新年開始,太太與女兒除了到過樓下公園一次,就一直留在家裏,長期逗留在小空間,太太心情不好,而女兒也常常鬧情緒說要外出,潘先生惟有多買一些玩具哄她,但這樣,他的洗費更大。連同早前搶米、搶廁紙所用的一筆錢,潘先生實在不敢想像疫潮如果持續到夏天,他要怎樣交租。
潘先生做裝修,入伙前已把廁所喉管重新安裝了一遍,所以不怕有衞生問題。他並不認識毗鄰兩戶的劏房鄰居,只知其中一戶在農曆新年回大陸後,至今也未回來。
呂綺珊表示,她接觸過的籠屋、床位、板間房和劏房住處,疫潮開始後,除了因為廚廁合一和住處無窗而增加了衞生風險,同時因為各人對公共空間的概念不一而引起爭執,特別是床位和板間房住處,當有鄰居從內地回來卻不肯自我隔離、在公用空間不肯使用口罩,就會很易有爭執,一方認為私人空間只限於床位或板間房內,另一方卻認為大單位內所有空間都是可供隔離的私人空間。住處擠逼,收入卻不足夠額外購買消毒和防護用品,而他們大多從事飲食、建築、服務業,很多是散工,在疫情裏面臨開工不足問題,最急需解決的是下個月的租金。
-----------------------------
【武漢肺炎】專頁 全民自救 抗疫資訊盡在《蘋果》
-----------------------------
無懼警暴 學懂自救
《抗暴之戰●法例須知》
讀果 上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