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真波的一天,從天色剛亮開始。他穿上單薄的外套、多次修補的褲子,在火堆中放上兩塊乾柴,翻熱前一晚吃剩的飯菜,匆匆吃過、收拾碗筷,便與同學結伴上學去。山區寒風刺骨,他只能將外套套到頭上保暖。
他的父親在他兩歲時因肝硬化去世,母親隨後在他9歲時改嫁到廣西,留下三姊弟在山區。成真波的大姊與二哥成績好,都考到獎學金,免費到外地讀書,只剩下讀小學五年級的他在山區,獨自生活。
在學校上課的半日是成真波最高興的時間,下課後做半小時功課,他便要開始做家務。他先拿斧頭,邊唱歌邊外出斬柴,回家後準備晚餐,他兩個月來都沒吃過肉,每天都是水煮青菜白飯。他說近日出水痘、發燒、喉嚨痛沒有吃藥;他間中流鼻血時,他便依照母親教導,用冷水拍打後頸、用紙巾塞住鼻孔止血,血迹染到床鋪他也沒有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