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英國學者來說,中國無遠弗屆的大手,確實已經成為他們學術環境中的陰霾。Anand稱舉辦此次研討會是想傳達一個信息:「如果當一個國家出現對人民的屠殺,人民不會立刻獲得正義,但絕不意味着這場屠殺被遺忘,事件更需要被反思、被叩問。」然而在當下無論是英國還是美國、加拿大,對於事件的追問也面臨着大量壓力。很多中國專家雖然同情屠殺受害者,但是相關的研究仍然過於「昂貴」,他使用了expensive這個詞,包括經費資助、與中國機構的合作機會甚至個人學術發展等問題,這時研究者就需要留意自己的研究是否「冒犯」了中國。實際上在英國學界,無論是政治學研究還是其他相關研究,早已經都有一個紅線,就是研究不要過份「政治化」。然而荒謬的是:對於政治學研究來說,又如何去政治化呢?
對於這些學者來說,舉辦論壇的意義已非純學術層面:「沒有討論、行動,學術難以完整;而討論、行動也需要學術的研究與闡釋。面對壓力,我們要持續用行動與之對抗,就像正在在門外抗議的年輕人一樣。」Anand如是說道。
離開威斯敏斯特大學,王丹、王超華和邵江與記者互道珍重,便匆匆趕去接受另一個英媒的採訪。街道的另一側,倫敦警察已經將佔領者包圍,下午的陽光斜斜射在街道上,佔領者無論老少都頗為享受英國難得的陽光,警察們在佔領者頗有節奏感的live music中,將他們逐一抬上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