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威爾醫生想了一想:「今晚有個酒會,你也來參加吧。」
在喜來登酒店的宴會廳中,擠滿了香港前列腺科醫生,是個歡迎威爾醫生的集會。威爾醫生替我介紹了黃慶德醫生,簡單地說了一句:「我相信他。」
我這個人就是那副死性,相信了威爾醫生,威爾醫生相信黃慶德醫生,我也就相信黃慶德醫生,就那麼簡單。一切,是緣份。
接着的一段時間,我拜訪了黃醫生,他又安排了一次很詳細的檢查。
報告出來之後,黃醫生找我,做了一個長談:「情況不錯。沒有癌細胞擴散到骨頭的現象。前列腺癌的腫瘤長得很慢,所以才有人們和前列腺癌一齊死的說法,尤其是歐洲派的醫生,更不主張開刀。從前的人活得比現在的命短,這個說法更是正確。但是美國派的醫生主張切除,是因為當今醫學發達,命長了,開刀一勞永逸。」
「你屬於美國派的?」我問。
黃醫生微笑:「不過也不急,我們觀察一輪再說。」
【病中記趣.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