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批人為一個人默哀時,另一批人心中竊喜,以為天賜良機,得到了向北大人獻媚效忠的好機會,齊齊撤退,與默哀者劃清界線。急急退出的人,明明穿着質地考究、做工精良的歐洲西服,脖子上,綁着領呔,或者那種叫做「煲呔」的東西,腦袋後面,也沒有拖着長長的髮辮,可是不知怎的,左看右看,他們都是一副奴才相,骨子裏充滿了奴性。
畏強權,媚執政者,向既得利益及欲得利益低頭,這些,統統是人性,或者說,向欲望低頭,本來就是人的本性。當欲望無限膨脹,一些人,是不介意做奴才的,人各有志,有人服從良知,選擇做偉人,有人服從欲望,選擇做奴才,本來,也輪不到外人置評。只可惜,想做奴才的人,學藝未精,總是摸不準主子的心思,左右為難,進退失據,逼我們笑破了肚皮。肚痛事大,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