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通道出國打工,鄰近的日本,蛇頭開的是天價七、八萬,新加坡是個finecity,也要五萬。伊拉克未必是布殊形容的邪惡軸心,但極度高危。所謂富貴險中求,三萬元才有交易。平潭人當個磚匠的,月入四百,住家工更少,才二百元。冒險到伊拉克打工,做建築工人,有五百美元。平潭人深知脫貧無可能靠胡錦濤,請他特別為平潭搞個CEPA。為了一頭家,平潭男人把煙屁股揑熄,熟練地用留了長甲的尾指,彈走廉價皮褸衣袖上的煙灰,一拍大腿,幹,去就去吧,怕那些回教佬個屁!於是,平潭男人丟下高齡老母和三個孩子,心口擋個勇字上路去了。後事如何,毋須細表。
也許有人嫌平潭人質儀容太過小男人,刻薄地指責平潭男人影衰了尖子般的上海男人,壞了中國男人在海外的形象。平潭男人年復年地出國打工,賣命賺錢養家,無論如何,比那些靠女兒和老婆南下當娼養活全家的龜公有種。北姑來自五湖四海,平潭的最少,平潭男人,是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