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圖說過,凡是好人就會快樂,快樂的人就是好的,兩者不可分。柏拉圖說的快樂,當然不是平庸女子得到闊佬三千萬豪宅餽贈時的那種得寵式快樂。康德對快樂定義得更高,把快樂與善對比的話,康德認為善比快樂寶貴,如果為了高尚的道德原則而必須犧牲某些快樂,善人會樂意付出這個代價。同意快樂是人生目標的哲學家,認同必須將快樂區分出高低層次或不同種類的快樂。亞里斯多德說的eudaimonia,多年來一直被譯解為快樂,現代修訂譯為繁榮,這是以植物生長做比喻,意思是植物不一定要快樂才能生長茂盛。但快樂的高低,我們怎麼掌握呢?哲學家曾經說:「人們寧願做不滿足的蘇格拉底,也不願意當快樂的豬。」沙士一役香港人做了藥物試驗豬,捱過風浪後沒有心生怨懟,純品得像一頭光豬,比領兩份公帑仍未滿足、哀怨遭老闆離棄的特區冒牌蘇格拉底快樂高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