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在這個時代,教師是否不能講粗口?
葉:我哋希望老師言行一致。我覺得老師如果係教學生唔好講粗口,佢自己本身都應該唔好講。唔講粗口有好多原因,因為粗口本身係好多侵犯性,但部份粗口未必。
例如,電影《籠民》入面,廖啟智講咗一句粗口,跟住套戲被列為三級,我當時覺得點解一套戲,因為一句粗口而變成三級呢?呢套戲係非常有社會性、寫實,導演張之亮非常克制,佢揀過用乜嘢粗口,佢認為唔同粗口係用喺唔同情況。但大家諗諗,教師如果喺班房講緊粗口,其實都幾得人驚。
記:那麼你說粗口嗎?
葉:有時我哋都會話「嬲到想講粗口」,有時我哋心裏頭都會好憤怒,覺得用正常語言無法表達出嚟,但我哋都可能收住,我唔想用我講唔講粗口,複雜咗件事。
記:如果你是林慧思,當日你會如何處理?
葉:好難講,每個人有唔同風格,我覺得唔係只有一種表達方式,我會斯文啲,或者溫文啲,我會去查詢、了解、畀吓意見呀,但社會上有唔同性格嘅人。唔同性格嘅人,係有唔同表現。
林老師個人比較強烈、激烈啲,大聲表達意見都可以接受,只係講呢幾句話嘅時候,刪除咗嗰啲助語詞,佢講嘅嘢依然係咁有力。
記:但在林老師的情況,你認為「斯文」能否解決問題?
葉:我認為,最終係要靠理性、講道理去解決問題,用好激烈的方法,有時就係會傷害對方,激烈的方法就係令對方難受。
記:此事發展到今日這個地步,你認為誰人最大責任?
葉:如果個別團體唔小事化大,畀學校空間去處理呢件事,根本唔會發生今次嘅情況。睇闊啲,今次係民主同建制派,各自有一個激烈嘅陣營出咗嚟,初次對壘,呢種情況將來係會再發生,只係因為社會冇一個公平方法去解決問題,呢個就係民主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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