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先生自18歲起擔任公務員基層職位,他不願透露職位和部門,強調只是維護自身權益,「𠵱家係我住屋事,關公司乜事?我又唔係出嚟偷嘢,又唔係做犯法事」。他指6年前因永寧村環境吸引,自己評估當地屬綠化地帶,改劃用途本很困難,於是遷入並建造一棟兩層精緻木屋自住,屋前更種滿花草。
未料今屆政府捨橫洲棕地改在綠化地帶興建公屋,過程僅與鄉事私下摸底決定,鍾先生很憤怒,「所有政府部門都唔跟程序,跟佢自己話事人喜好去做」。他指官員連日前言不對後語,醜態盡出,「4個字『不知所謂』,只能夠咁形容」。他慨嘆港府做事手法在港英年代不會出現,強行收地日後或成常態,「你睇到衙前圍村、菜園村、馬屎埔村,唔當你人,當你豬狗咁抬出嚟」。村民在高官眼中猶如撒哈拉沙漠裏的微塵,「(高官)踩落嚟佢唔感覺踩到我,你話佢理唔理我感受?」
鍾先生強調會抗爭到底,底線是不會涉及暴力,「我冇理由淋火水燒自己,呢班畜生官員唔會理你死活」。他對前景悲觀,但心中有氣,「起碼第日我落到地下對得住父母,呢單嘢我曾經出過聲,我對得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