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未必是她的原意:這一個環節的主題是救苦救難。她鼎力支持非洲馬拉維的愛滋孤兒,雖然風風月月之中打出無助大眼睛幻燈片有點突兀,尋歡的根本沒有攜帶良知進場,苦心掉在聾耳朵,出一分綿力的心意還是值得尊重。況且的士高和愛滋的關係千絲萬縷,不能說出師無名。不像反戰──戰當然是應該反的,我們不是都以打落門牙和血吞的勇氣支持她那張《美國生活》大碟嗎,無端端以布殊乞人憎的大頭刺激情緒,只是皮肉的煽動,沒有深度可言。
至於例牌自摸和爆粗,「指定動作」痕迹太露,只令人為她感到尷尬和疲倦。摸了這麼多年,手勢再好也很難引起高潮了,而並非發自真心的抽送問候,也早就失去顛覆意義。如果你問我演唱會樹立了什麼生招牌,我肯定答「瑜伽」。四十八歲的身軀,又沒有從小練古典芭蕾,又不是國家隊柔軟體操選手,仍然可以靈活若此,悟性稍高的觀眾,散場後直接拜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