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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虐童守護神】小妹妹玩耍竟「掀裙脫內褲」 台仁醫看遍悲傷故事

蘋果日報 2019/03/14 00:02

仁醫虐待兒童呂立台灣

帶着無框眼鏡瞇瞇眼,說話輕柔,年過半百仍單身的呂立,比任何人都愛小孩,且有童心。呂立在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兒童醫院(以下簡稱台大兒童醫院),任職兒童胸腔加護醫學科主任,看遍重症病童與受虐兒。他率先在院內成立「兒(童)少(年)保護醫療中心」,是台灣兒童紓緩治療(台稱安寧療護)的先鋒。
在台大兒童醫院未成立前,呂立的辦公室是單人廁所改建而成,離兒童深切醫療部(台稱兒童加護病房)很近,孩子一哭,他就聽得到。兒童醫院落成後,他的辦公室變大了,不變的是仍然緊挨着兒童深切治療部。他的辦公室內,除了放滿各類兒科醫學書籍,還有很多毛公仔和繪本、童書,包括他去美國波士頓進修時獲贈的小狗公仔、繡着愛心的急救泰迪熊、教孩子認識呼吸治療的氣切恐龍等。他靦腆笑說,這都是他的個人珍藏。
呂立很早就立志幫助患病兒童,他學醫時選擇內科,鑽研早產嬰呼吸治療;升任主治醫師時,更毅然決定投入風險高、鮮少醫生主動參與的兒童深切治療部。他說,剛開始,他試過獨自照顧13床重症病童長達6年,「要隨時監看生命徵象,半夜出狀況就立刻衝回醫院」,有時甚至要睡在辦公室。
在呂立策劃下,一群有心人合力讓台大兒童醫院成為全台最好玩的醫院,除設有充滿趣味的滾球樂園,還有探索生老病死的生命隧道、介紹人體器官的太空旅行等,候診區還藏有樹洞、描圖桌、狗狗椅,另有隱藏版機關待孩子發現。呂立更絞盡腦汁把各種藝術治療、小丑醫生、兒童醫療遊戲,引進醫院,不惜與「大人們」爭辯,只為爭取展示甲蟲、青蛙等生態照片,又爭取尊重「兒童視野」,把藝術作品放在適合小朋友看到的高度。
呂立分享照顧一名癌症末期女童的經驗時說,當時家長擔心孩子無法承受,一直不敢告知她病情,親子相處常無語。直到某天,他對家長解釋病情時,女童突然開口說:「我知道沒辦法活很久了。」家長當場激動落淚,一家人這才把心中的話說開,彼此擁抱、互道「我愛你」。3周後女童離世,但在最後這段時光裏,全家人已留下最珍貴愛的回憶。
近年兒虐事件不斷,呂立對此更是有感。他說,診斷受虐兒童是每寸皮膚都要仔細觀察,包括頭皮、腋窩、股溝、腳趾縫、下體等,任何不合理的瘀傷、燙傷、骨折、腦出血等,都要分辨是否出於虐待。呂立曾遇到一名遍體鱗傷的3個月大嬰兒,家長竟稱是孩子在床上蹦跳被櫃子壓傷。還有年僅5歲的女童遭性侵,小小年紀的她還一直以為是遊戲。直至某天,幼兒園老師說要玩遊戲,她開心地把裙子掀起、內褲脫下,老師驚覺不對,趕緊通報當局並告訴家長,整宗事件才曝光。
經呂立推動,台大兒童醫院於2014年成立「兒少保護醫療中心」。雖曾受限於政府計劃突然結束、一度面臨停止經營,所幸有民間團體力挺,才能維持下去。後來更在院方支持下,成為了院內正式單位,得以長期協助受虐的未成年人,至今收逾200人,不少是從成立追蹤至今。呂強調,受虐孩童需要長期陪伴,他會努力支持他們,直到他們身心復原、健康成長。
台灣《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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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立的辦公室充滿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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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呂立的規劃下,台大兒童醫院佈滿繽紛彩繪與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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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大兒童醫院兒童胸腔加護醫學科主任呂立,參與院內設計,融入遊戲、藝術與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