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事評論目的是要針砭時弊,故其內容離不開特定的時空,也就決定時評不具備劃時代的社會意義。唯獨有關六四的時評能夠成為例外,因為北京政府一直不願正視政治責任,即使二十年後的今天依然諷刺地奏效。
當年政府血腥鎮壓的鐵證如山,委實給不出任何合理解釋作為開脫罪名的依據。為此,國家經濟發展變成他們唯一的、最後的遮羞布,掩蓋那埋沒良知的無恥面相。
敢問那些到處逢人說項的高官達人想說明甚麼道理?為求經濟發展、政權穩定,人民的性命就可以棄若敝屣?為何殺人是刑事罪行,國家殺人就是天經地義?為何中央政府不適時採取鎮壓,就無法達到經濟的騰飛?學生的愛國民主運動不過是和平宣示訴求,難道就要落得頭破血流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