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女權主義】不滿MeToo女性單方面指控也入罪 韓男追求「真正司法性別平等」
南韓#MeToo反女權
南韓男權組織「Dang Dang We」在首爾街頭集會。
全球去年掀起「#MeToo」風潮,但南韓有年輕一代男性不滿女性只是單方面提出指控,即使沒有實質證據也能入罪,認為女權運動不單單是追求平等,某程度上是為欺壓男性。有人成立為男性爭取權益組織抗衡,「我們是一個支持司法公正、反仇恨和真正性別平等的組織。女性主義已不再是關乎性別平等,而是性別歧視,抱持暴力及仇恨的態度」。
29歲的文宋浩(Moon Sung-ho,音譯)表示,去年看到新聞指一名39歲商界老闆被指在餐廳觸摸一名女子的臀部,單憑女子指控而沒有其他證據下也被入罪並判監6個月,他認為非常不公道,所以組織了為男性爭取權益的組織「Dang Dang We」。他和成員在9月初參加了國會一場小組研討會,說明他們認為「#MeToo」運動帶來的傷害。
報道指早於2016年,首爾江南區一名妙齡女在列車站附近被虐殺後,主流女權主義的意念已經萌生。這名女性的死引發國內檢視對女性的態度,漸漸擴大至反性騷擾的「#MeToo」運動和反偷拍鏡頭示威。這些活動得到南韓政府和2017年當選前承諾「成為女權主義總統」的文在寅支持,自此多宗檢控包括政界中人及明星在內的性侵案備受關注,每次女性在法庭上取得勝利,男性特別是年輕男子之間的不安開始升溫。
20歲出頭的商科學生朴男(假名)說,他不認同時下女性在社會上仍然處於劣勢,「我不支持#MeToo運動。我同意40多、50多歲的女性是有犧牲,但不認為20多、30多歲的女性是受到歧視。」同樣20歲出頭、即將大學畢業的金男(假名)也說,他在酒吧會刻意與女性保持距離,免得被誣告性騷擾。雖然他曾經支持女權主義,但現在覺得只是一場要致力壓倒男性的女性至上運動,「當一名女子衣着暴露,就是性暴力和性化。但同一群的批評者卻享受看到類似的男性照片。女權主義者有雙重標準」。
兩男都認為他們這一代是因上一代的犯錯而受罰,金男說:「父權和性別歧視是老一代問題,但贖罪卻由20多歲的少男承受。」南韓民調機構Realmeter去年調查了超過1,000名成年人,發現76%廿多歲男子、66%卅多歲男子都反對女權主義,而廿多歲男子當中近60%人認為性別議題是國內最嚴重的衝突根源。
朴男和金男覺得最令心憤怒的是國家強制徵兵制度,要求適齡男性必須服役,但他們從軍隊學不到甚麼,反而失去兩年自由時間,在職場上因少了機會而落後於女性。南韓職場競爭非常激烈,大企業高薪厚職少之又少,過去十年年輕人失業率從6.9%增至9.9%,如果把做兼職、並非入獄或正在讀書、或於軍隊內的年輕人都計算在內,失業率就飆升到21.8%。
雖然南韓在上世紀七十年代至九十年代經濟起飛,但年輕一代在經濟不景中奮力掙扎,而且樓價高企,首爾單位售價中位數為67萬美元(約522萬港元),而該市每月入息中位數卻不足2,000美元(約1.56萬港元)。
在就業競爭激烈情況下,政府推出計劃鼓勵更多女性加入勞動人口,令男性找工作更為艱難。然而國內男女的教育差距幾乎已消除,但女性勞動力收入確實低於男性,2017年11月性別平等部推出一項5年計劃,擴大女性在政府部門、公營企業和公立學校任職。去年2月該部門又提出將計劃延伸到私營部門,鼓勵大型企業聘用更多女性,改變以男性為中心的企業文化。
不過一些男性認為這些措施讓女性不公平地佔優。金男說:「我擔心我在找工作時可能處於劣勢,因為在以前,我可以憑我的長處贏得某份工作,但現在(如果我得不到那個職位)是因為性別限額,那就是不公平。」朴男就舉南韓的十多間女子大學為例,這些學校部份會提供法律或醫學等專業課程,然而南韓為法律系學生人數設下限額,越多女性能夠修讀法律系,就意味着男性的入讀機會更少。
性別政策研究員馬景熙(Ma Kyung-hee,音譯)去年發佈的報告寫道,南韓處於「無限的競爭中,無法找到穩定的工作」。年長一代的男性成長時,女性都在工廠工作,所以雖然許多人視女性為弱者,但也理解女性為男性做出犧牲,而廿多歲的男性,如今則要視女性為競爭對手。
馬景熙表示互聯網令這種衝突惡化,厭女在網上被視為平常。她並發現在網上了解到女權主義的男性,比起以其他方式得到資訊的男性更可能反女權。與父親一代視女性為需要保護的一群不同,許多年輕男性相信現在掌權的是女性,所以覺得「#MeToo」運動、強制服兵役和政府提升女性地位的方案,都是朝女性傾斜、對男性有不公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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