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了幾年?」
「從小抱來,十一年了,等於人類六十吧?和我一樣。要是我能像牠那樣強壯就好了。」福島說。
我們恥笑了他一輪,接着問:「你不在的時候交給誰看管?」
「最初是寵物醫院,發現那裏時常客滿。後來就交給了街坊。四五個女人,開了一家美容院,很熱鬧。我每天溜狗,她們看到了喜歡得不得了,我問她們可不可以幫我看管一陣子,大家都很樂意。」福島說。
打麻將打到一半,電話響了,是那班女子問說可不可留小狗過夜?福島歡慰地說:「那就多多拜託你們了。」
「自己沒時間的話就送人好了。」我說。
「我也考慮過,但始終是我太太養的,看到了狗,就想起她,捨不得。」
「那也好,」我說:「不然送給那班女人,一個個打,把小狗打死了也說不定。」
其他兩位麻將搭子大笑,福島想生氣也生氣不來。人好嘛,就要給我們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