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一年,世界主要股市都有很好的表現。作為全球最大經濟體系的美國,其股市表現也極好,例如由去年3月至今,杜指升了42%,標普500升了44%,而以科技股為主的納斯達克指數卻升了64%。其中有很多在上次股災跌到四腳朝天、損失達90%的高科技股如思科(CISCO)、雅虎、Nortel等都自低位升了數倍,怪不得有很多美國股評家又重提股市估值已太高、下跌風險大增的論調。
他們所持理由有數點,其一是PE太高,以標普500為例,以現時預測的盈利作推算,其PE大約是20倍,比較歷史性的15倍為高。但有些股評家卻認為,PE的衡量應把利率高低一併考慮,以現時利率算,短期聯邦利率只有1%,所以PE20倍並不算高,事實上,如果低利率和低通脹持續,PE應該是25倍才合理。
這種說法又牽涉到一個至關重要的核心問題,就是現時美國的低利率,是否真的反映當前經濟實況,還是因為有別的原因而令聯儲局人為地把短期利率壓在一個超低水平。
因為今年是大選年,利率的升降關係到經濟的盛衰,從而大大影響選情。所以有些經濟學者認為,聯儲局主席格林斯潘把利率壓下是為了政治考慮,並不符合經濟情況。雖然格林斯潘在位已近20年,現年70多歲,在情在理也應屆滿退休了,但喬治布殊仍然在數天前公開表示,若果他連任的話,他會邀請格林斯潘續當主席。不論格老是否會戀棧下去,這番說話肯定會對維持低利率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