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經典的無賴言論,其實也是學王朔的,張氏還沒有足夠的智力獨創出一套流氓理論。也正因此,他跟王朔之間還差着好幾個檔次。王氏言行一致,只對偽崇高進行顛覆;張氏則是徹底的作品和人格分裂者,作品中宣揚的思想,恰恰是他內心所害怕和反對的。
王氏有自知之明,張氏骨子裏則狂妄得很,他把自己當成當代魯迅,當鳳凰衛視的主持人問及他如何看待自己的作品雖打着「無產階級革命戲劇」的旗號,但觀眾中卻幾乎沒有一個是真正的窮人時,他說:「當時魯迅先生的作品不也一樣,看懂他作品的,有幾個是三輪車夫和普通工人?還不是都是一些知識份子?可這並不影響他成為一個思想家和革命家」,如此的怪胎,也許真的是在一個特殊年代才孕育得出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