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福威茨烏紗怒擲為紅顏,丟了世行行長之職,贏得新一代情聖封號,一失一得,收支平衡,數口果然精!
作為伊拉克戰爭的積極推動者,兩年前,歐洲各國的董事們勉為其難才接受他擔任世行行長一職。沒想到,他絲毫不介意屁股下的座椅岌岌可危,竭力開拓思維空間,全球脫貧,由女友開始。這種重情重義,具創意,肯承擔的男人,早已成為稀世珍品,看來,沃爾福威茨替代畢佬,成為全世界女人的性幻想對象,是遲早的事。
其實,作為最大捐助國,美國政府手握世行行長提名人重任,理所當然的,他們推選的基本上都是美國人。作為布殊曾經的國防部副部長,沃爾福威茨上任,絕大多數歐洲董事條氣並不是太順。現在,沃氏「有體面」地離職,造就貝理雅成為熱門繼任者,貝理雅咁快有機會搵到新工,第一個要感謝的人,應該是沃氏的紅顏。
純粹從邏輯推理,貝理雅當選的機會還是蠻大的,他是英國人,可以令歐洲人順氣。同時,他又是布殊的老友記,兩個人同聲同氣,在伊拉克問題上尤其是步調一致。他若上任,歐洲人與美國人同時飲得杯落。
所以,紅顏不一定是禍水。情聖是這樣誕生的,世界是這樣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