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鴉世界,有自己的一個江湖,看到食鬼,會想起Space Invaders;見到蘑菇,則會想到Billie,就如城市閃現的「幽靈」。
Billie直言,香港人很抑壓,在街上鮮與陌生人搭訕,但自她決心在城市不同角落「栽種」七彩蘑菇,卻體現到「互動」的樂趣。「試過喺天后廟,剩番連住欄杆嘅冷塊,點知過咗兩日,上面竟然有人勾咗粒新嘅蘑菇上去;又試過有人喺街執到粒掉咗喺街嘅磨菇,專登送番上嚟……我冇諗過原來有人留意,仲咁珍惜,嗰一剎那,真係覺得好感動」。一粒粒看似不起眼的小蘑菇,在某的角落,也在影響着某些人。誰說蘑菇無用?
《蘋果》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