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我的錯覺,當下的現場反應似乎不大熱烈,老外的掌聲也不大響亮。最激動的倒肯定是中國人、上海人、劉翔一家子和他們的十親九眷。說實在的,他這一跨得了金牌,正是揚名聲,顯父母,光於前,垂於後。
中央台報道過,有一回他參加國際賽,拿了季軍,他身旁的黑人選手半路卻摔倒。裁判居然把他當作摔倒的那一個,還好教練孫海平有現場錄影帶為證。為甚麼憑今天那麼先進的電子儀器,竟也會鬧出那麼大的笑話?我說,儀器十分公平,只是人心不正。
某甲告訴我在美國留學時,有晚跟老外同學一同看電視,看的是《理智與感情》,老外說艾瑪湯遜把小說拍得真好。某甲說執導的其實是叫李安的台灣導演,老外不大相信,馬上拉下臉來。如果這都不叫種族歧視,那就該叫傲慢與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