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坦白,說三十年來沒有想過要放棄,其實是騙人,回歸那年,很多義工離開,他亦擔心,怕回歸後會有危險,「那時隔天就到新華社請願,怎會沒有被點相?一定有檔案記錄我們資料,而且我做生意,多少也有擔憂」。
那時的女朋友,因為接受不到他晚晚跑出來,提出分手,「家都返不了,怎會有時間拍拖,身邊人很難接受,要信念相同,才能走下去,路不同,惟有分開」。
年少時體力好,他憶述佈置燭光集會時,都是由他們爬上維園的鐵架掛上手寫標語,還笑說一定要穿白飯魚,腳才能穿進鐵架的夾縫中。
大哥話「落雨照淋、義工精神」,到了今天,早已是無堅不摧,「放棄反而過不到自己個關,這樣就大半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