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吃魚?」我說。
「好呀。」他們兩人都喜歡,說現在肉吃少了,魚吃多了,但賣來賣去還是那幾樣。
「用一個鍋,放點水,水滾了,放幾片薑,一些酒,再下醬油,要用日本的,日本醬油煮熟了不會變酸。再到樓下雷太那裏買些小魚,她那一檔雜魚最多,都是游水的,請她將魚劏了刮掉鱗,放在鍋中煮,等看到魚眼睛突出來,就是剛好熟了。」我說。
三人吃完早餐跑去買魚,曾江腰骨硬了,走起路來不方便,昨天已經給雷太看到,今天她送上一瓶藥油,說搽了就好。
焦姣爭着要付錢,雷太不收。
「藥不能送的。」焦姣只有用這一招。
我向雷太說:「她們台灣人有這種迷信,你就收了吧。」
雷太也大方收下。我們高高興興地從市場走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