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旗可不同,它對美國經濟的倚賴遠小於同儕,因為其分支機構遍及全球,歐元區、日本和新興市場經濟生機勃勃,都可以分享成果。花旗在新興市場所收購的銀行,包括墨西哥的Banamex、南韓的Koram和波蘭的Handlowy等,都做得有聲有色。
估值絕對不是花旗的弱點,無論是P/B還是PE,都在過去10年的範圍內,一點也不高。不錯,它經歷過科網狂潮、旗下所羅門美邦明星分析員JackGrubman的交易醜聞、Worldcom和Enron事件等,損失不少,但這些都已成過去,而且早已撥備。
花旗的問題在於管理,不是財政。10年前,以擅長「做交易」聞名的韋爾(Weill)透過併購催生今日花旗集團時,已為公司創造出一種「海盜文化」,公司的連串醜聞與此大有關係,這是普林斯接任時所面對的一大難題。
日本央行曾指花旗不守監管規則,下令關閉其在當地的私人銀行;在倫敦,花旗的交易員被指操控歐洲公債的交易平台;在美國,聯儲局曾在04年禁止它作新的收購。面對如此局面,新任行政總裁普林斯上任後專注搞好風險管理、內部監控、遵守法規和全面改組,當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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