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禮拜過去了,那個男人的確像是甚麼事也沒有發生過,跟她的關係一如既往:不重視她,卻也不刻意無視她。跟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平靜,聽不出一絲曖昧的情調。他恪守着一夜情的界限,一夜過去,情誼戛然而止。
A說,她接受不了被一個自己看不起的男人「𡁻完鬆」的事實,她問我應該怎麼辦。
我不知道她自己究竟想怎麼辦。有些事,若不能承擔後果的話,最好不要輕易嘗試;有些錯,一旦犯下了,就要把後遺症設法減小,而不是無謂擴大。一個成年人,不知道自己需要甚麼已經很糟糕(否則她不會胡裏胡塗跟人上床),倘若連自己不需要甚麼也不知道,那真是無可救藥。如果我是A的一夜情人,我也會嫌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