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最簡單的是一賭博團,三十位團友,個個好賭如命,到了晚上有個地方給他們聚賭就行。日本法律禁賭,我事先和酒店說好,他們也了解這個目的,騰出空間來讓我們開賭檔,說已向鄉下警察局打了招呼。
帶一家老少的,我們三個領隊,分開讓孩子們去東京狄士尼樂園或大阪的環球片場。女的購物,男的到電器街,大家各其所好,都滿足。有一團只想浸溫泉,我們在東京也不停留,下機後直奔鬼怒川溫泉,接着去大阪的有馬溫泉,岡山的湯原溫泉,最後到北海道的,浸得整層皮差點剝落。
另一團指定要吃東西,住的地方愈隨便愈好。就安排他們住商務酒店,除省下一筆溫泉旅館的費用外,晚餐也可以到外邊吃,我們通常住的旅館一個晚上總得六萬円起碼,但包早晚二餐,住鄉下的商務酒店,一萬円搞掂,在外邊吃大餐,有兩萬已很豐富,多個早餐的五千,節省了一萬五。
也想過做未婚男女的團,讓大家相相親。要包炮兵團也行,日本土耳其浴室或裸女壽司多數不接外國客,但我關係足夠,要做這種荒唐事沒問題。光是罵沒用,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不如親身報復,四夜五日的行程,每天弄個兩三件就地正法,想想也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