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肺炎】「方方日記」作者遭網民圍攻:極左就是中國禍國殃民式的存在
攻擊武漢肺炎方方日記
武漢女作家方方堅持寫「封城日記」為受困民眾發聲,遭到大量網軍舉報和攻擊後,本月18日有一名自稱「16歲中學生」致信攻擊方方,引發大量網民跟帖,反擊這名所謂的「中學生」。
方方的日記讓人們了解疫情的變化及武漢人的艱辛和悲涼,但遭無數網軍舉報攻擊和威脅,湖北省新聞工作者協會旗下的「今日湖北網」日前更發了200多條帖子攻擊方方。
3月18號,一篇3000多字「16歲中學生致方方的信」,更是將網軍對方方的攻擊推向高潮,信中勸方方吃人飯,要說人話,端別人碗,要服人管。
不過,許多網友不相信是這篇公開信是16歲的中學生所寫,湖北網友羅先生:「可能有人以中學生的名義攻擊方方, 因為她是個作家,她說這個話,在天朝都不適宜生存了,趙家人(中共)就封她的帖。」還有網友批評,當局太險惡借孩子的手對方方放「冷槍」。
方方連日發文回應說,自己16歲時連「獨立思考」這樣的詞都沒有聽說過。她規勸年輕人,如果你走的是一幫極左人士指引的路,你將終身掙扎在人生的深淵。她又批評,「極左就是中國禍國殃民式的存在。改革開放如果毀在了這些人手裡,是我們這代人的恥辱。來吧,是把你們所有的招數都拿出來,把你們背後的大牌都喊出來。你看我怕不怕你們!」。
不少作家學者紛紛現身力挺方方。湖北大學文學院教授劉川鄂發文稱,方方是中國作家的一面鏡子,映現出當下中國的精神高度;武漢華中師範大學教授戴建業之前也撰文,批評大陸媒體「侮辱人的智商」,官方派到湖北採訪疫情的幾百名記者加起來,「還不如一個方方」。
身居武漢的作家方方從武漢封城後的第三天(1月25日),開始「封城日記」,記錄自己所見所聞,曾質疑防疫決策和病例數據,亦有記錄如何團購買菜、賞花燉肉等。
疫情好像沒什麼更多的話要說。依然歸零。我們希望這零一直延續,直到十四天後,這樣我們就可以出門了。只是,網上有一些其他信息,很擾人心,並且傳得很廣。一個是:同濟醫院確診二十多例病人,不敢上報。我將這信息直接發給兩位醫生朋友。一個醫生朋友說,這是誤解。現在出院的病人多了,就把剩下的病人歸入幾家定點醫院。那不是新增的,而是轉院的。另一位醫生說得更乾脆:「嚴酷的制度,要麼說真話,要麼下課」。
另有一個帖子也是傳得沸沸揚揚。說的是一位病人出院「轉陽」,卻很難住進醫院。這事又引起不少人恐慌。就此,我又一次詢問了兩位醫生朋友。一位醫生朋友說,是有復陽的,但非常少。另一位醫生朋友的第一段話,與上位醫生差不多,但他對具體情況更為瞭解。說是,因為定點治療新冠肺炎的醫院已經調整,帖子中的那位病人跑錯了地方,去的是非定點醫院。後來找到熟識的領導,那家醫院還是給予了接收。醫生朋友強調了兩點,轉陽的病人是有的,非常少,有一種是沒有任何症狀的,並不傳染;此外,所有病人醫院都有追蹤,只要身體出不妥,一定要去定點醫院,不存在不接收的問題。我沒有去核實醫生和病人的說法是否有差異,只是如實照錄。
不過,對於武漢人來說,無論感染過或是沒有感染過,此刻的心理都比較脆弱,神經也容易緊張。定點醫院調整的信息,建議以最醒目的方式告知大家。有任何調整,及時更新;而對於病人,如果覺得身體不適,也一定先查清楚哪些醫院收治新冠肺炎,哪家不收治,千萬不要跑錯醫院,白白受罪。無論如何,深更半夜在外面奔波求醫幾個小時,想想都是件痛苦的事。
昨天有很多人給某「高中生」回信。回信的事似乎延續到今天。而今天還有一封名為《幾名高中生給另一位高中生的信》,我起先沒有在意,以為是一些公眾號寫着玩的。沒料到,一個朋友說,這是真正的高中生的回覆。這才讓我驚訝了起來,找來認真讀了一遍。始知:高中生與「高中生」居然有這麼不同。不同的不僅是文字,還有境界。文中有一句話,我覺得很有意思,忍不住要在此引用:「我們倒是想說,很多時候問題並非在於過度關注黑暗,而恰恰在於我們過度熱愛光明瞭——乃至讓這種強光損害了我們的視力。」我想說,原來孩子們真的不是我們想像的那樣弱呀。他們其實是很有獨立思考能力,並且也很有觀察力的。在許多問題上,甚至比大人想得更深更遠。
北京大學張頤武教授親自出山了。大牌哦。是圍攻我的那幫家夥們的撐腰人物?或是帶頭大哥?我不能不重視。聽說張教授是在微博發的文章,我也沒有顧得上去原址看。就把朋友轉來的文章,摘錄一段在此,權當記錄。
張教授說:「有個專門寫疫情日記的作家,現在到處批評質疑這些寫作的人,說他們如何陰暗,暗示他們受人指使,有個甚麼匿名的高中生如何愚昧等等。坦誠地說,為什麼人們對她的這些寫作不信任,就是由於在疫情嚴重的時期在日記中用描寫的手法,用紀實的文字拋出的那個殯儀館一地手機的照片,這據說是被醫生朋友發給她的照片。這引起了廣泛的關注和傳播,也是日記最引人矚目的事情。
大家在質疑這件事,在問是否有這張照片,就一直根本不敢面對,推三推四,到處說有人想迫害她。但其實最關鍵是作家應該有最起碼的求真之心,不能喪失做人的底線,不能用編造來欺騙天真相信她的讀者,而且在這麼關鍵的時刻,這麼關鍵的事情上面的編造是絕對不能容忍的,是沒有良知的,是一個作家一生永遠的羞恥。」
看張教授的文字,我是知道他是沒有看過日記的,莫非看的是有人專門提供的摘要?而且是按他的口味提供的摘要?像這句「有個甚麼匿名的高中生如何愚昧」,這話顯然我是沒有說過。還有,張教授說:「為甚麼人們對她的這些寫作不信任」。張教授所說的這些「人們」是多少人?就是圍繞着張教授身邊的那些嗎?張教授就沒有看到信任我的人是多少?如果按張教授的方式作論斷,那我差不多沒有看到一個信任張教授的人哦,無論文壇,或是學界。而且,還有「用編造來欺騙天真相信她的讀者」這樣斷然的語言,張教授是不是也編造得太生猛了一點?
今天就到這裡。我還要重複一句:極左就是中國禍國殃民式的存在。改革開放如果毀在了這些人手裡,是我們這代人的恥辱。來吧,是把你們所有的招數都拿出來,把你們背後的大牌都喊出來。你看我怕不怕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