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鐵通車】打破社運搞完就閃印象 朱凱廸留守八鄉成從政起點
朱凱廸抗爭不遷不拆割地兩檢深耕細作高鐵菜園村
10年過去,政權重手打壓,由街頭到議會,有人留下,有人淡出。被指是反高鐵運動「大腦」的前港大學者司徒薇(右2),回覆記者謂「不再接受傳媒採訪」,並要求「不要報導我」。
千人怒撐菜園村、自發組成巡守小隊護村、手執米和種子苦行,那些年,擋在推土機前的,都是一張張年輕但生氣勃勃的面孔。十年過去,政權重手打壓,由街頭到議會,人來人往,有人留下,有人淡出。2010年通過撥款,但運動落幕之時,卻是朱凱廸深耕細作的起點,留守八鄉,住進新菜園村毗連的村屋,甚至以「必輸」姿態,連續兩屆分別出選八鄉南及八鄉北的區議會選舉,與原居民候選人對陣,實踐他深信能推動社會進步的「對抗藝術」,繼續深耕細作,直至儲足夠能量在2016年立法會選舉問鼎票王,成就一條險象環生的從政之路。
「當年遠至廈門,都有支持菜園村嘅人來聲援,偏偏對面街無俾人拆嘅村好憎菜園村,覺得一日到黑好多村外人入嚟塞死條路,你諗吓,越近嘅人越唔明白我哋做緊咩,但靠傳媒靠網絡,就遠喺廈門都受感動,係一件好古怪嘅事」。朱直言,在不少菜園村以外的新界人眼中,由城市來到新界的社運人士,是「入嚟搞亂檔然後閃人自利」的人:「唔係真正利益,而係覺得自己好正義,我知道好多人好憎我,叫我做菜園村的仆街」。想打破這種形象,他乾脆搬入八鄉住,協助村民搬村建新村,參加地區選舉,長駐新界「篤眼篤鼻」:「嗰時真係追住去俾人鬧,係有一種還番嘅感覺。」
高鐵運動下的五區苦行完了,他的「另類苦行」在運動後仍繼續,那份「不怕鬧」的堅持,果真令部份菜園村以外的新界人對他刮目相看,他笑說,當年其實是以「菜園村仆街身份參選區議會」,最終雖然敗選,但也成就了他口中的深耕細作。十年過去,這個以高舉「官商鄉黑」走進立法會議事堂的社運人,說仍然樂於做他的「八鄉朱凱廸」。「如果無十年前嘅感情基礎,我同村民講,叫佢哋安裝太陽能發電板,肯定唔會有人理我」。他微笑,一張曬得發黑的臉,像開出一朵花。
由守護菜園村作核心的反高鐵運席捲全港,不同組織組成大聯盟,組織遊行示威。那些年,擋在推土機前的,都是一張張年輕但生氣勃勃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