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感動的,還是有年無意中在東京六本木山看到BillGates夫婦買下的達文西手稿展覽,那是首次看到達文西真跡。手稿比想像中少得多,而他寫的字,筆觸也彷如鉛芯筆般幼。不禁佩服BillGates夫婦的慷慨,花了巨額天文數字買下來的手稿,每年總運往不同地方展覽,讓達文西的智慧,成為真正全球共有的人類財產。
喜歡達文西,一定程度上是他跟電影編劇相類似,經常開出了大題,畫下草圖,卻一生沒有完成,拿了錢還經常拖延。他在畫《最後晚餐》時,曾因拖延太久,而被教堂負責人向教廷投訴。誰知達文西卻說由於想不到猶大的造型,所以無法下筆,要是教堂急於要他完成的話,他會以教堂負責人的樣子作為參考。天才也有點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