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練早一日說好的攻略 最終未能實踐!結論是馬兒犯錯?
蔡約翰李寶利天下為攻6月25日沙田日馬賽後報告騎練早一日說好的攻略
天下為攻大熱倒灶,騎師李寶利透露賽前一日曾跟練馬師蔡約翰商討跑法,最終卻因座騎搶口而未能付諸實行。
第1場:被查詢有關「幸運坊」的表現時,莫雷拉表示,前往起步點時煩躁不安後,首次戴眼罩作賽的座騎在早段及中段跑來搶口。他說,當賽事步速加快時,座騎未能與馬群同步加速,其後於末段未能以勁勢衝刺,表現令人失望。賽後獸醫立即檢查「幸運坊」,內窺鏡檢查顯示該駒的氣管內有很多血。「幸運坊」必須通過獸醫檢驗後,才可再次出賽。
賽後獸醫立即檢查「勝利公爵」,並無發現任何明顯異常之處。「勝利公爵」包尾大敗而回,小組認為該駒的表現難以接受。「勝利公爵」必須試閘及格,並且通過獸醫檢驗後,才可再次出賽。
第2場:接近七十五米處時,「貝奇利」在「要風得鋒」外側處於窘境,當時「要風得鋒」被「旅遊皇者」帶向外跑,而「旅遊皇者」則在走勢稚嫩之際向外斜跑。
「完美風暴」包尾大敗而回,小組認為該駒的表現難以接受。「完美風暴」必須試閘及格,並且通過獸醫檢驗後,才可再次出賽。
第3場:韋達(「醒目名駒」)於趨近二百米處時跌掉馬鞭。
被查詢有關「東方快車」令人失望的表現時,史卓豐表示,他能夠居於領放馬「醒目名駒」外側的好位競跑,而賽事步速亦給予「東方快車」機會於末段展開強勁衝刺。他說,當「活力歡騰」於過了六百米處後繞過「東方快車」推進時,「東方快車」起初對其催策有反應,然而其後在直路早段已須受催策,直路上走勢疲憊。
第4場:「總統至上」在前往起步點時踢向欄杆,抵達閘廂後接受獸醫檢查,獸醫認為該駒適宜出賽。
在閘後巡行時,「回憶」煩躁不安及急轉,導致騎師黎海榮被拋下。「回憶」繼而快跑到千八米分支直路盡頭,隔一段時間才被捉回。「回憶」必須試閘及格,並且通過獸醫檢驗後,才可再次出賽。當「回憶」跑到千八米分支直路盡頭時,由於開跑時間將會大幅延遲,已入閘的大部份參賽馬匹均被牽引出閘廂。黎海榮其後被送往醫院,因而未能履行餘下賽事的策騎聘約。
被查詢時,李寶利(「天下為攻」)表示,由於練馬師蔡約翰不出席今日的賽事,所以他昨天與蔡約翰商討座騎今仗應採取的跑法。他說,賽前覺得今仗有前速甚快的馬匹參賽,而他們亦認為數匹有可能交出甚快前速的參賽馬匹或未能於末段以勁勢衝刺,因此他獲指示確保「天下為攻」保持居於第二叠位置,讓座騎在直路上能盡早望空。
「天下為攻」因賽事延遲開跑而須被牽引出閘廂後未能穩定走勢,繼而於早段搶口。接近一千零五十米處時被「威力名城」碰撞後,「天下為攻」開始更搶口,趨近及跑過九百米處時在一段不短的途程上在勒避「飛廉之子」的後蹄之際昂首。
其後,「天下為攻」開始較易駕馭,他能在直路早段在「飛廉之子」外側望空。他又說,「天下為攻」在直路早段未能如他預期般加速,於末段保持同速。雖然「天下為攻」的表現看似令人失望,但他覺得座騎只是第三次上陣,走勢尚未成熟,而賽事形勢令座騎未能展現如以往賽事般的加速力。賽後獸醫立即檢查「天下為攻」,並無發現任何明顯異常之處。
第5場:被查詢「金地飛客」的表現時,祈普敦表示,座騎中段的走勢未如上仗由他策騎勝出時般強勁。他說,賽事早段步速似乎較上仗為快,而座騎是仗負頂磅上陣,對於跟上步速力有不逮。
他說,賽前打算盡可能讓座騎移至馬群外側,然而座騎於趨近直路彎及轉直路彎時未能充份追前至能夠移至馬群外側,因為「大富大貴」居其正外側。他又說,進入直路時,不少馬匹居於座騎前方,他須將座騎自多駒之後移出才能移至馬群外側。他說,由於座騎前方有空位,而且不受干擾,他遂選擇繼續催策座騎,讓座騎得以於末段盡其所能展開衝刺。他說,座騎在直路上衝刺尚可。賽後獸醫立即檢查「金地飛客」,並無發現任何明顯異常之處。
賽後,郭能表示,是日初次戴開縫眼罩作賽的「樂多福」全程感覺欠順,直路上轉弱,表現最令人失望。賽後獸醫立即檢查「樂多福」,並無發現任何明顯異常之處。
第6場:「包勝」出閘十分緩慢。考慮到「包勝」以往出閘緩慢的紀錄,小組着令該駒必須試閘及格後,才可再次出賽。
小組考慮了第二名馬匹「自動波」的騎師梁家俊所提出的抗議。梁家俊以座騎於跑過四百米處時受到干擾為理由,抗議「承你所願」(莫雷拉)的頭馬資格。聽取了有關各方的證供以及觀看過賽事影片後,小組確定,跑過四百米處時,「自動波」在「承你所願」內側無路可上之際受妨礙,當時「承你所願」在轉直路彎走勢笨拙後向內斜跑。
考慮到此宗事件的性質相對輕微、事件發生的位置,以及該兩駒於過終點時的距離,小組裁定抗議不成立,宣佈覆磅完畢並確定評判員宣佈的名次。在隨後的研訊中,梁家俊因輕率提出抗議,被罰款五千元。
第7場:自跑過九百米處至過了八百米處後,「勝得威」在靠近「飛來猛」的後蹄處於窘境之際十分難以穩定走勢及數度昂首。
跑過八百米處時,「駿皇綵」靠近「勝得威」的後蹄處於窘境。
過了五百米處後,由於「勝得威」向外移出以望空,因而與「一片光明」緊迫競跑。
「旌暉」在直路早段受困而未能望空,跑過二百米處時向內移入避開「勝得威」的後蹄以望空。其後於跑過一百五十米處時,「旌暉」與「首飾太陽」緊迫競跑。
第8場:「龍船鼓響」在閘內煩躁不安,開閘時衝撞閘廂前門,出閘十分笨拙,急促向外斜跑,因而失地甚多。「龍船鼓響」必須試閘及格後,才可再次出賽。
被查詢時,賴維銘(「好力煌」)表示,賽前打算讓座騎自大外檔出閘後居馬群後列競跑。他說,「好力煌」出閘十分笨拙,他立即留住座騎以圖收慢坐騎在馬群之後移入。然而,「好力煌」十分難以穩定走勢,對他收慢座騎的嘗試毫無反應,使座騎於早段居於前列,走外叠,沒有遮擋。
他繼續約束座騎以跟隨「喜得福」,但他於此時沒機會向內移入,而座騎持續搶口。他說,與其走外叠,他於跑過一千米處時讓座騎上前超越「喜得福」,並打算居領放馬「美麗寶寶」外側。然而,座騎持續十分難以穩定走勢,因此他讓座騎繼續上前領放,希望這會令座騎更好地穩定走勢。
「好力煌」的練馬師鄭俊偉證實他給予騎師賴維銘的指示,以及賽前打算讓該駒居後列競跑。他說,觀看過賽事影片後,他認同「好力煌」的走勢令牠居於遠較賽前打算為前的位置。
賽後莫雷拉表示,「紅運發財」在直路上未能如他預期般以勁勢衝刺。賽後獸醫立即檢查「紅運發財」,並無發現任何明顯異常之處。
第9場:抵達起步點後,莫雷拉表示對「魅力知友」的動作有疑慮。「魅力知友」接受獸醫檢查,獸醫表示該駒左前腿不良於行,因而不適宜出賽。小組按照獸醫意見着令「魅力知友」退出。「魅力知友」必須通過獸醫檢驗後,才可再次出賽。
第10場:被查詢時,見習騎師黃皓楠(「健康歡笑」)表示,當「神威敖翔」(史卓豐)於過了一千米處後上前時,他曾打算讓座騎在「中華之光」外側推進,但他在「中華之光」向外移出之前未能追回足夠的失地,這使座騎被帶至第三叠沒有遮擋的位置。他又說,雖然他有機會收慢座騎以嘗試佔取「中華之光」之後的位置,但他覺得他將須約束座騎才能這樣做,他並不認為這符合座騎的最佳利益。
因此,座騎須在外叠沒有遮擋下競跑,跑過六百米處時當「中華之光」移至「神威敖翔」外側之際被帶出更外叠。小組告誡見習騎師黃皓楠,他的解釋會被載入報告,但無論如何他須確保他的騎法不會令座騎不必要地多走腳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