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冰島當時債務規模較小,當年金融泡沫破滅時外債約為850億美元,債權人多集中在英國和荷蘭。反觀希臘去年年底外債總額更逾4000億美元,而持有希債的多為歐元區的商業銀行。粗略估計,僅德、法兩大國銀行持有的希債缺口已達800億美元,若像冰島一樣出現無序違約,定必拖累整個歐元區。
另一方面,冰島當時有自己的貨幣克朗及獨立的貨幣政策,可以通過貨幣大幅貶值來刺激外貿;不過若希臘即時重新使用德拉克馬,會引起系統性的銀行擠提及社會動盪。而歐元區疲弱的經濟前景亦令貨幣貶值對出口的支撐作用不大。
冰島財長西格夫遜去年亦曾警告希臘,別將冰島借破產來重建的模式完全複製。他強調,冰島政府當時沒有其他選擇,並無能力拯救銀行業。
當然,希臘現時要完全仿效冰島即時違約,無疑是將歐元區陷入絕境,但若能適時參考冰島做法,不失為一條出路。至於何謂最佳時機,相信亦是歐洲各領導人最難下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