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以色列走到伊朗,她見到的是中東各國的多元與繽紛,但亦見到各國民族與宗教的鴻溝。「豐富的油氣資源既是祝福又是詛咒」,各國覬覦這些天然資源,令中東往往成為國際爭端的源頭。談到2011年爆發的茉莉花革命,她想藉此思索中東地區政局的起源與去向。革命從哪裏來?之後往哪裏去?凡此種種,都是她關切的課題。
陳婉容寫的雖是國際,卻不忘本土,因她認為本土民主運動可以借鏡國外經驗。世界不乏滿口「民主自由」的執政者,令人民活在自由的幻覺之中。例如她寫「伊朗式民主」,讓港人看到甚麼是假普選:「候選人經過伊斯蘭教什葉派教士篩選,選前異見分子被軟禁,票站有持槍軍人把守,阻止記者拍照或訪問選民」;她又分析俄羅斯的維穩三部曲:首先培植極右翼支持政府,繼而實施高壓手段,最後利用反恐打壓異己,藉此對照香港排斥異己的各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