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嘛,」我又勸告:「一結婚,就認為你屬於她們的,要怎麼蹂躪,她們都有權力的呀!自古以來都是一樣,你以為你是第一個嗎?」
「太豈有此理了!為甚麼一件事要那麼重複又重複?難道連罵人的想像力都沒有了嗎?怎麼可以那麼囉嗦?我有甚麼罪?」
「你的罪,就是娶了她。」我想這麼說,但看他可憐,也就沒開口。
「我快發瘋了,你認不認識甚麼心理醫生?」他問:「問題再不解決,我會自殺!」
「不認識,律師朋友倒有幾個。」
「律師費,很貴吧?」
「你不肯花錢的話,倒有其他辦法。」我說。
他的人生忽然充滿希望:「甚麼辦法?」
「兩三百塊出得起吧?」
「當然。」
我懶洋洋地:「去廟街吧,不然到旺角的一樓一鳳去,包你煩惱完全消失!如果還想死,就不戴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