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約羅冠聰受訪,剛自台灣工作回港的女友袁嘉蔚,一直陪伴左右。「我得閒就做住佢助手先,佢寫嘅嘢都有畀我睇,叫我幫手做吓校對」。總在身邊默默支持的小妮子說。對於牢獄生涯,羅冠聰形容是不幸,但也有意外收穫。「喺獄中冇手機電腦,只能夠看書寫作,我整理咗對學運社運諗法,相信呢啲對香港人亦有意義,也讓關心我嘅人,知道過去幾年我嘅生活」,望把獄中撰寫的手稿及書信結集成書,回顧過去,反思前路。
都說年輕人要作生涯規劃,24歲已走過高山低谷的他直言好難。「過去幾年嘅狀態係:你永遠唔知幾個月後嘅自己會做乜,唔係冇計劃,係被外界拉扯得緊要,起起伏伏,每隔幾個月就有大嘅變動」。對於媽媽,他自覺有虧欠,等候上訴期間,難得重新呼吸自由空氣,他亦希望以家人優先。「佢係典型強勢媽咪,但我知佢好擔心」。盡在不言中的一份母子情,好深厚。
出身基層單親家庭,面對現實問題,羅謂媽媽亦會「呻一兩句」,但更多卻是支持。為社運、為理想付上代價,他自言也非絕對的壞事。「你感覺到自己成長咗,可以承擔更多壓力,亦接受要付出更大嘅代價」。他表示:「囚友同我講:『出咗去就唔好返嚟』,心底知道佢哋都係為我好,但現實係決定權不在我而在政府,如果呢個政府真係尊重民意,好多人根本唔會需要坐監」。有心理準備或需再服刑的他說。
■記者呂麗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