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別前,從醫師手上接過藥,我忍着淚問:「係唔係好虧?」醫師大笑幾聲,和靄的說:「少少虛啫,唔使擔心,都市人都係咁。」最安慰一句,並不是「少少虛」,而是「都市人都係咁」。人的心理就是這樣的,自己衰到貼地都冇所謂,最緊要知道大把人陪你衰。「都市人都係咁」,即是I am not alone,great news。 回憶蔡東豪那篇「坐」文,再加埋醫師的診斷,第六感驅使我忽發其想:坐得多,對男人會不會有那方面的影響?網上搜尋兩者的關連,看到一段文字,是否真確,不得而知,但一講到呢家嘢,男人永遠要抱着「寧可信其有」的心態。 「久坐都不好,像出租車司機、辦公室一族的男士,最好每隔40分鐘就起來活動八至十分鐘。」同一段文字又稱,坐的凳太硬,時間一久,前列腺會沖血,增加前列腺炎的風險;坐的沙發太軟,會使整個臀部陷進去,睪丸的溫度上升,生殖功能會受影響。 食家蔡瀾說:「我對食,有一份執着。」對食執着,是一個層次,有能力的人,當然要食好嘢。但我哋男人,最驚唔係冇好嘢食,而係就算有好嘢食,都「冇能力」食。因此,我們要信蔡東豪,從今開始,企硬。企得多,自然會硬。 後生仔,最擔心唔係死,而係點樣死法。套一句李連杰在《投名狀》的豪情壯語:「我們男人,只能戰死,不能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