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想去甚麼地方?」我問。
明天蘇美璐一家就要回蘇格蘭小島了。她說:「到美食坊走走。」
美食坊外有她的一幅畫,放得很大。她說過想去看看的,我倒忘記了。
晚餐就決定到那兒去,把她想吃的東西都叫來,從「鍾記」剪了牛雜、豬紅和蘿蔔,由「正斗」來碗粥,再吃「詠藜園」著名的擔擔麵。只有我,才有享受從不同餐廳叫東西的特權。
把助手徐燕華和秘書Fiona都請來,她們兩人加上「致生文具」的經理阿May和「虞公窰」的阿King,是香港畫展時的娘子軍,從擺設到陳設、收銀、送貨一手搞掂。
那四天下來,蘇美璐的小女兒阿明和她們混得熟,阿明重感情,分手時抓着門框,死都不肯回家,要她媽媽把她的小手指一根根撥開,才能抱走。重逢Fiona,阿明弄她的耳環,摸她的曲髮,玩得很開心。她母親說:「這些日子來,沒聽她那麼大聲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