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恐怖的經歷是某日女僱主帶她去街市買菜,中途對方趕回香港工作,竟着她自行返家,人生路不熟的Cantik走出街市後便迷失方向,「好驚,一直找,但街上路牌全是中文,唔識睇,問途人,又言語不通」。直至晚上終於回家,又驚又累的她躲在房間哭起來,自此不敢獨自外出,她稱當時在深圳沒遇到同鄉,又無朋友,「全世界好似得番我一個,如果出事,點算?」
她稱除到內地當黑工,更遭僱主非法扣薪至每月僅得2,000元,若放假更多扣100元,最後她向女僱主質詢反遭解僱,事後回想最大得着是從此告別中港穿梭的非人生活。現時她找到新僱主,計劃4年後兒子升大學便回鄉。
■記者黃學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