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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暴一年】流亡台灣勇武手足: 只有堅持,香港未來才有希望

蘋果日報 2020/06/09 10:45

台灣勇武派反送中抗暴之戰6.9一年613晚會

今日是6月9日反送中運動一周年,美國之音訪問香港勇武抗爭者,他堅信:「只有堅持、香港的未來才有希望」。
流亡台北的21歲勇武派港人
現身在台灣的Daniel(化名)向美國之音稱,香港的榮光革命是一場對抗中國極權統治的社會運動,對於個人能投入這場反送中運動,他不後悔、也心無恐懼,即使人生因此變調、流亡海外,他和所有手足都會繼續堅持下去,因為只有堅持、香港的未來才有希望。
「對抗極權是我們的責任,我沒有做錯,而監牢之苦,不應該是我們受的……(被捕的)同伴受的這種對待(牢獄之災)只會讓我更加悲傷、更加想反抗這種事(中國),而不會讓我恐懼。」
來自中港婚姻家庭的Daniel,自幼喪父,所以從小活在親中的家庭氛圍中,不管是在內地的外公外婆、還是來自廣東、目前在港工作的媽媽,一心只想賺錢,而無視中共對香港越來越緊縮的政治和言論控制。他說,反送中運動前,香港的很多年輕人都被中共洗腦、同化,他們生活中充斥着抖音、以及到深圳喝喜茶的休閒玩樂模式,而缺乏對香港的在地文化認同,讓他對整個大環境深感絕望。
去年的反送中運動,Daniel才挺身響應百萬人遊行,「那個時候,我看到一點希望,所以,就開始參與。讓我最憤怒的是,儘管100萬人站出來遊行後,(香港)政府完全不理會,還要很諷刺的說:『謝謝你們出來表演,香港如何擁有這個遊行集會的自由』。」化憤怒為行動,Daniel都站在最前線,和一群勇武者成為港警的活靶。
去年7月1日,Daniel衝入立法會,除了拉扯監控鏡頭外,也曾進到會議廳內的牆上寫下標語,隨後聽說警察可能要衝入來捉人,作為站在前線的他,一個重要的原則就是保護同伴,因此,當晚11時多,他拿起盾牌,走到最外圍,對眾人說,只要裏面的人不走,他就一直會擋在最後面。他說:「到了12點,他們(防暴警)開始進攻,情況蠻慘烈的,他們有開槍、有開布袋彈、有胡椒彈噴霧、催淚彈的,都有,那時候,很不幸的,我就被射中了大腿的位置。」之後,警方大舉搜捕,Daniel和其隊友就決定到台灣暫避風頭。去年8月中,母親告訴他,警察和不明人士已找上家門,還似乎下了個判決,說他已經被通緝,回不了香港。
Daniel慶幸早一步逃至台灣,雖然仍心繫香港,但在濟南教會的協助下,Daniel打算重讀大學、充實自己,並從台北支援香港運動。
台教會義工:港生患有創傷後遺症
接觸過許多流亡港生、研究台灣白色恐怖的台灣作家龔昭勳表示,多數港生除了遭受皮外傷,還患有嚴重的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他解釋:「譬如說,來到台灣已經一個月了,可是三更半夜,他說他聞到催淚瓦斯(催淚彈)的味道,有些人(也說),聽到房間外面有人走動,他會驚醒。」
最常見的是,有些人會隨時拿着手機關注香港局勢,不停地收發訊息、且時常呈現焦慮的精神狀態。
Daniel承認,自己無法停止關注香港局勢,因為一方面覺得對不起還在香港抗爭的同伴,另一方面是怕漏掉從網上、為手足們提供協助的瞬間,畢竟每名抗爭者都時時刻刻活在下一秒就可能被捕的急迫中。但有時,看着香港手足受難,猶如隔了一道牆,Daniel嘆道:「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受害,這是我最大噩夢。」
Daniel說,他平日盡量減少外出,因為他確曾被不明人士跟蹤過,中共對台的滲透讓許多在台港人憂心,也因此,他自己平時外出時,都會戴口罩、帽子、甚至隨身攜帶噴霧,為自己防身。對於自己未來的生涯規劃和香港前途,他希望能為香港的民主運動奉獻更多,由原本念理工學系的他,計劃在台改修政治或者是社會科學系,他認為,有朝一日,若中共倒台或者是香港革命成功的話,接手治理香港的,不應是老一輩的民主派,而是這一代的年輕人。
美國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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