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靈通的查建英一聽到密雲水庫眼睛可想發亮,立即打蛇隨棍上:「聽說有一次你們還一起跑到密雲水庫裸泳去了?」被訪者顯然心虛,以一句「哎呀,這是後期了」帶過,但盡忠職守的訪問者毫不放鬆,隔了幾條問題繼續追索真相。於是太極拳又來了,天南地北扯了一大堆,眼看恐怕無可遁逃,只得從實招來:「啊,就男男女女都裸泳,不像話,當時也沒有什麼,但後來傳得很厲害。」是的,脫清光游泳確實沒什麼,只有喜歡引導讀者想入非非的香港狗仔隊才當它具頭條價值,然而如果不是心裏有鬼,怎麼強加道德批判之餘,還忙不迭鄭重為自己洗脫?聲明那麼牽強:「我懷疑我那時候不在,是不是我到新加坡開會去的時候。」
不省油的燈非常透亮,老半天後輕輕舊事重提:「你一不談政治,二不談性──裸泳也就那麼一次嘛──你搞純學術,他控制你幹嗎?」大名鼎鼎的被訪者給門外漢的印象,或者不外「乜甘陽原來咁樣」,但這篇訪問肯定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