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縫多少針的?」我問東叔。我擔心將來到法國尼斯海灘裸泳時有條長長的疤痕會不好看。
「可以說是一針,因為在表皮只用一針;但也可以說是很多針,因為腹壁裏面有許多層layers,全部都要縫縫補補。」他不置可否。
「要拆線嗎?」
「要,手術十天後來找我診所拆線。」
「會不會我兩邊都有小腸氣?」
「也有這個可能。」
「那即是手術後我有可能左右逢源了(左右各有一個傷口)。」我苦笑。
打電話給藍海寧,告訴她我將要做一個全身麻醉手術,可能會死在手術枱上,以後見不到我了,着她好好幫我祈禱。那知她完全沒有同情心,只用SMS傳來一句:
「世上事情往往反常,好人多數早死,壞蛋卻多數長命百歲。我看你會英年早逝的機會很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