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都牽涉生離死別。中環人講金,但一旦遇到那個能讓你講心的,生命,for the first time in your life,會放在第二位。 借主場博客兼韓國專家鍾樂偉的書名做個引子,因為他的書名改得真好:《韓瘋》,不只是風,是瘋。韓風襲港多年,越吹越勁。音樂、電視劇、手機、護膚品,少男少女因韓而瘋,不韓不快。年過三十的我,似乎也受韓毒入侵,近來買褲要買窄啲、揀洗面液要揀美白系列,吃雪糕要吃Honey Creme,統統也是中毒迹象。但說到吃,依然是麻麻哋韓燒,太熱氣,非我杯茶。「一齊試吓啦,呢間堅出名喎。」一位好朋友極力游說。終於,相隔超過20 年,破例再吃一次韓燒。 「堅出名」是這家「喜來稀肉」,在韓國有數以百計分店,上年登陸香港,在銅鑼灣和尖沙嘴試腳。由於太受歡迎,老闆決定再開兩家,位置應該是旺角和荃灣。可以預先訂位,但訂咗等於冇訂,因為一樣等到黐肺。出名的有護心肉和大醬湯,有很多韓國人都是座上客,算是信心保證。係唔係幫佢哋賣緊廣告?唔係,因為我宜家諗起嗰間嘢都想嘔。這店有甚麼問題?這店應該沒有問題,有問題是我的朋友。故事,由等位開始。
喪食韓燒 志在女侍應
朋友任職藍籌公司,藍籌中的藍籌,年紀跟我差不多,是個「中仔」。雖然他是香港人,但五官有點像墨西哥仔,in a good way I must say,笑容酷似皇馬的Cristiano Ronaldo,即是球迷口中的C朗或C7,所以我哋都叫呢個好朋友做墨C。跟墨C站在喜來稀肉裏等位,已經訂咗八點半,到八點五十分都未有得坐。我開始察覺到有點不尋常,並不是因為訂咗位都要等位不尋常,是墨C的表現不尋常。我們兩個的共通點,是耐性比正常人低很多很多,屬於極度厭等那類。但這晚,等了這麼久,墨C依然等得心平氣和,搞到我都唔敢投訴。所以,我只係講咗句:「都半個鐘喇喎,咁耐嘅。」他聳聳肩,笑一笑說:「係囉。」等半個鐘,佢仲會笑一笑,冇誇張,係世界奇觀。 坐低後,我看餐牌,墨C向我介紹:「個護心肉同生牛肉幾ok。」我不停揭餐牌,想看看護心肉的圖片,但找不到。「再後一頁呀。」墨C說。勁,佢完全冇睇餐牌,咁都記得係「後一頁」?你成日嚟食㗎?「唔係。」食過幾多次?「一次。」食過一次?但係你好似好熟喎。「因為嗰一次,係噚日。」WTF?噚晚食完今晚又食?「你七點鐘。」我跟着他眼神的方向,往後望,瞧到店裏其中一位waitress。那一刻,我知道自己中伏了。原來佢唔係想食韓燒,係想食其他嘢。答應過墨C,不會在這裏仔細形容那位waitress姐姐的容貌,免得為當事人帶來潛在不便。但故事,還是要說。到底我沒有來的前一晚,發生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