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經辛苦找到一位俄國足球流氓訪問,他表現得相當親切,絕非西方世界報道般萬惡不赦,而足球流氓間的打鬥亦是有規有矩,一般球迷不會被牽涉。若早了解到這種文化,相信球迷亦不會對俄羅斯產生恐懼。
蘇聯解體前,甚至現在的俄羅斯是一個神秘國度,記者曾去過採訪的下諾夫哥羅德是一個工業重鎮,戰時是軍事用品主要生產地,曾經是一個封閉城市,不單只是外國人不能進入,當時的蘇聯人也未必知道該城市的存在,皆因地圖也不會標明。相似的還有航天科技重鎮薩馬拉及戰略重地加里寧格勒。如今這三個城市不單已對外開放,更成為世界盃比賽場地。只是,俄羅斯其實仍有多個封閉城市。
40多天無間斷的採訪,老實說,很累。不過,很多為世界盃而努力的俄羅斯人,比我們更辛苦。警察們為維持治安,每日在球迷集中地站崗,企足一天,有時還要見到興奮的球迷在你面前狂歡,但你只能默默站着,這是何其痛苦。還有義工們,全心全力協助球迷、記者,就算已經工作了整個月,他們還是帶着笑容,還是那麼興奮。
決賽完結後,記者在球場外等候球迷作訪問,突然下起大雨,我們當然立即找地方避雨,心更想着:「最後一場都要咁玩我?」但再看看,外面還有義工沒有逃避,繼續在冒雨指揮球迷離場路線,慚愧了,警察還是要繼續在大雨中維持治安,他們亦一樣,連續工作了一個多月。
俄羅斯辦世界盃,爆出了屠殺流浪狗、打壓藝術家等新聞。不過,以整體來說,保安做得好,交通也不錯,決賽後數以萬計球迷湧入地鐵站,記者也不像在香港般要等多班車。這一個月的體驗,無論是否「世界盃泡沫」,俄羅斯也總能算是舉辦了一屆成功的世界盃。
■記者禤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