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貝河發現了一條鱷魚,漁農署大發善心,不將會咬死人畜的鱷魚就地正法,遠水救近火,往澳洲請了一個專門捕殺鱷魚的鄉巴佬,美其名曰「捕鱷專家」,規定他一定要人道地生擒。結果無功而還。後來只好捨洋用土,從番禺請了個專門捕殺鱷魚的「專家」鱷魚釗,規定生擒,結果也沒得手。
最後那條鱷魚自投羅網,漁農署將牠養起來也就算了,卻又出「肉麻招」,竟聯合香港電台,動員全香港人來替牠命名,據稱由此還「牽動了全港人的心」,將膚淺肉麻的反智大行動推上高峰。
如果當初山貝河裏發現的鱷魚不是一條,而是二十條,香港漁農署乃至那麼多被「牽動的香港人心」,是希望將每一條都小心活捉好好飼養,還是請一隊大槍隊來,將到處散發的鱷患迅速撲滅?
比起這種肉麻的偽善,珠三角農民兄弟樸實得多,槍響鱷死,人畜平安,還有一頓鱷魚肉吃,讓人聽了都痛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