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1元朗恐襲,杰仔認為必須表達對警方處理事件手法的不滿,於是翌早10時許,他獨自走到新聞部門口,貼了五張便條。除了上述兩張,其餘三張是「開槍打人唔太講,死人先安樂?feature呢?新聞操守呢?」、「不能逃避」。傳理系出身的他稱,有同事曾反映「做新聞好多掣肘」,希望藉此激勵他們,更勇敢在狹窄的空間報道最全面的事實,「當然我唔能夠感受到前線記者幾咁慘,但都會有個想法,如果全部記者做同一樣嘢,上頭係咪唔會再有能力阻止到呢﹖」
可是,五張便條貼了僅一小時,便被保安清走,一星期後,杰仔被指派到大陸協助另一節目,「份約要我做嘅節目,係唔使返大陸,佢咁講我估到係想搵個藉口唔再返公司搞事」。他說,完成內地的工作後,始終沒有機會返無綫大樓,8月26日更被通知「糧照出,假照放,總之唔使返公司,有人頂咗你個位」。
對於這種極不尋常的安排,他只有苦笑,「以前(無綫)係公開發聲至有後果,𠵱家就算係一個無名、短約嘅職員,佢都唔放過。」但杰仔說,能讓公眾知道,有人曾在沒甚言論自由的企業內爭取自由,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希望日後有更多員工願意為信念發聲。
■記者于健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