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創作要為作者自己欣賞,但能情動外人也重要。大藝術家的品味可能遠超世俗,或近於發神經,為這些「天才」的品味創作可能「曲高和寡」。戴天沒有領過藝術家牌照,但才情洋溢,不說假話。一個搞攝影藝術的人,在作品滿足自己之餘又能滿足戴天那樣的「外人」,應該沒有矛盾,不是很好嗎?為什麼數十年來,沙龍的攝影作品是另一回事呢?
我絕對不相信沙龍的影友不能攝出情動外人之作,雖然要達到黃醫生的水平不容易。達到一半不難吧——以「情」衡量,與沙龍相比,一半有餘了。不為也,非不能也。
前些時攝得幾幀感情澎湃的梅花,陳復禮見而愛之。當這幾幀作品在電腦上處理時,一位不認識的人在旁觀看,叫絕。我說:「入選沙龍的機會不高吧。」這人罵了出來:「管沙龍作什麼?能攝得這樣感人的作品,十個沙龍金牌我也不換。」
這是困難:金牌不金牌無所謂,為什麼不容許我通過沙龍讓影友們分享一下自己對景物的感受呢?影友們一般喜愛我的作品,但卻說:可惜這類作品沙龍不容易接受。
是個怪現象。影友們喜愛,很喜愛,但認為入選沙龍不易,為了入選他們不會嘗試感情奔放之作。沙龍的評審員也是人,應該也喜愛,但為了尊重沙龍傳統,感情奔放的不敢接受。
不要讓「成見」左右藝術;我建議多讓戴天這種人作國際攝影沙龍的評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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